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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涛在法国,海报来自“也闲书局” 也闲说贵州
2025年2月15日也闲书局的公众号发布“贵阳历史上的今天|贵州省立艺术馆 群星闪耀时 ”,之前在贵州省文联会议厅参加过拟建江口县“杨秀涛美术馆”的研讨会,会上看到他的一张画《池塘浴女》油画作品图片,我作为画家一眼就提取到他《池塘浴女》的来源,在中国传统绘画中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题材,在西方这样的题材与表达样式,唯一锁定法国“现代主义之父”塞尚的《浴女》系列,堪称西方现代主义人物油画的“天花板”。也就立即就将这个链接“贵阳历史上的今天|贵州省立艺术馆 群星闪耀时”转入群内,然后引起群内的老师们之间的讨论。
“真的希望老师们在去挖掘一下我的爷爷,在贵州所有做过工作,老师们辛苦的做点什么工作,再次感谢所有老师们的支持!”—杨衢(qu)/杨秀涛、杨淑珍/杨秀涛曾孙女
看到以上其家属们的话语,作为我与杨秀涛老师属于不同时间旅法的画家,可算“同路人”理所应当地站出来为其正名。贵州省文联的“杨秀涛美术馆筹备会”后我与其后人交流时,说来也巧合杨秀涛当年到法国的第一站并不是巴黎,而是法国北部省的里尔市,而作为贵州老乡的我也正好到法国的第一场学术交流会与个人展也在里尔市,当时还在里尔市的政府美术馆与林凤眠的油画作品共同展出。再巧不过的是我妈妈姓杨,名思英,与杨秀涛老师同姓,从姓上来看也算杨氏宗族的人,于公于私好像冥冥之中已注定这篇梳理的文章得我来写。于是经过半年多来与其家属交流及资料收集、系统进行梳理“杨秀涛”的艺术历程及脉络。我记得在与其家人见面时,他们拿出了杨秀涛当年教学的范画,几张石膏几何体写生与动物、人物画稿,还有一些家书(看得出二王的气息,少时传统文化的底蕴非常深厚),还有几本法文版的画册,我只记得一本是雷诺阿黑白画册,一本与塞尚黑白画册,在当时机器印刷术不是很发达的情况下,有这么好的画册是非常难得的,可以说是贵州这片荒地上第一本来自欧洲的“真经”。之后我与现在的贵州大学美术学院首个贵州油画硕士研究生点的原导师刘晓教授交流时,给了他一些杨秀涛的素描作品照片看后,他说:“在那个战乱的年代能安心画画的人太少了,像他这样踏踏实实的画素描的画家几乎难见,杨秀涛先生在当时算画得好的画家了!”我个人是怀着一颗学科“守正”的初心进行这次的艺术梳理,也为“贵州美术”做点能及之事。
杨秀涛的艺术背景:
杨秀涛(1896-1979),字之一,贵州省江口县人,出生于书香门第,自幼酷爱美术。他的艺术求学之路历经多地,先是考入贵阳省立高等学校,1917年毕业,1918年考入武汉大学图画音乐科学习,1920年转入上海大学艺术系深造,翌年再转学至上海大学图画科。
1923年,杨秀涛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巴黎美术学院,攻读油画专业,主要学习欧洲古典油画,学习期间正是印象派与后印象派巨大影响力的时候,所以对“印象派”绘画亦有涉猎。法留学期间,他结识了张道藩、潘玉良、刘海粟等人,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中西方油画创作心得,寻找油画的“中国式”创作方向。杨秀涛的绘画才华得到了欧洲美术界的认可,曾受比利时国王邀请,为比利时财政部会客厅绘画。回国后,杨秀涛致力于上海、贵州的现代美术教育,成为中国美术界及教育领域的奠基人。他曾经在多地从事过教学工作,如1931年从挪威经地中海、印度洋回到上海,在上海与徐悲鸿等人创办“新华艺术专科学校”(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创办校董之一、兼任西画系主任、教授等,还在贵阳举办了首个贵州籍西画家的个人画展,对当时的贵州美术史来说属于“破冰”行为,也是贵州油画史萌芽的时期。
欧洲“现代绘画之父”塞尚的艺术背景
保罗·塞尚(Paul Cézanne,1839-1906)作为后印象派的核心人物,被誉为“现代绘画之父”。他的艺术革新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突破传统透视法:塞尚摒弃了传统的线性透视法,转而强调几何结构(如圆柱、圆锥、球体)与体积感,为立体主义奠定了基础。所以毕加索称他为:“所有人的父亲”。
几何化处理:塞尚以静物、风景、人物为母题,通过几何化处理重构画面结构,如《浴女》系列,他运用几何图形描绘自然风景,通过色块堆叠表现空间深度,展现出独特的艺术视角。
客观观察主观色彩:塞尚重视色彩视觉的真实性,其“客观地”观察自然色彩的独特性大大区别于以往的“理智地”或“主观地”观察自然色彩的画家,这一理念颠覆了主观情感主导的绘画传统,并影响了毕加索等现代艺术家。
《三浴女》1874-1875年 塞尚最早期的浴女系列 画中浴女构成三角形构图,与树木摆动的方向呼应,这个时期他还热衷探索几何构图。图片是法国奥赛博物馆的馆藏,来自2025年1月的香港艺术馆 “塞尚与雷诺阿的世界”展现场。
2025年1月香港 “塞尚和雷诺阿的世界”海报，图片来自展览现场
杨秀涛VS塞尚的风格对比
杨秀涛的主观融合:他对色彩与明暗进行了前所未有的中国式融入,同时加入中国绘画的“三远”空间表现手法,使用中国绘画技法,吸收了雷诺阿的光斑处理,最早颠覆了西方传统的视觉透视点,使自己的绘画领域出现纯粹的艺术样式。
风格融合:他的作品融合了法国学院派的严谨与印象派的光与影探索,同时融入中国画构图与诗意般再现题材,形成独特的个人艺术风格。
技法表现融合:在技法上,他先后掌握了中国传统山水的笔法及气韵,又掌握了古典的绘画技巧,又在作品中展现出对光影变化的敏锐捕捉,如《池塘浴女》所示,与塞尚的《浴女》作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系统性地学习西方又全面地融入中国传统绘画元素。
▴杨秀涛油画作品《池塘浴女》来自家属提供图片
通过对比,可以看出杨秀涛与塞尚在油画风格上的异同,两者都展现了极高的艺术造诣与地域与民族性“现代”视觉,对于那段美术史来说“各有千秋,各具特色”。
美学观念对比:
中西融合:杨秀涛注重将西方技法与中国文化内核相结合,试图通过西方的绘画技法来表现中国的传统文化内核及精髓。
艺术真实:塞尚追求的是自造的“艺术真实”,杨秀涛则是主张绘画并非简单地摹写自然,而是要文化交融与自然平行,通过艺术家的主观处理地域文化来展现对象的本质。
杨秀涛的美术及中国美术教育贡献:
图片来自其曾孙女杨淑珍,原件藏于上海市档案馆
杨秀涛在法国巴黎美术学院攻读油画专业并获得硕士学位后,毅然回国,积极投身于中国美术教育事业。当时以蔡元培的“美育代宗教”理念,让艺术教育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促成了新华艺专的诞生,1926年,革命风暴席卷中国,上海美术学校停办,失学青年呼吁另办美专。在此背景下,俞寄凡、潘伯英等上海美专教授联合筹建了新华艺术专科学校(初名新华艺术大学),1930年正式定名,徐朗西任校长,汪亚尘任教务长,徐悲鸿、吴恒勤、杨秀涛、何明斋等任校董兼任教学,学校初期设立国画、西画等四系,后来增设工艺美术系及艺术师范科,旨在培养具有艺术创作与教学能力的复合型人才。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战火的硝烟将天才艺术家逼上为生计而奔波的漫漫征程,1938年退居镇江从教,随着时局的发展,与前方流亡到内地的人群回到贵州;1941年在贵州省立盘县师范学校任教,并担任教务主任兼教授。
投身贵州美术教育
1948年,国立贵阳师范学院(贵州师范大学前身)创办“艺术训练班”,标志着贵州高等艺术教育的开端。此时已归国的杨秀涛,带着对西方美术技法的深刻理解与振兴本土艺术的使命感,在贵州首创校内“西画教育体系”,这一举措不仅填补了贵州地区“西画教育”的空白,更为整个西南地区的美术教育带来了革新,使贵州的美术教育得以与全国乃至国际接轨。因此,他被誉为“贵州现代美术教育”的鼻祖,最早开创贵州省校园内“西画教育体系”模式。与肖家驹、王渔父等艺术家共同投身于该校的艺术教育体系构建,为贵州师范大学艺术学科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精神遗产的当代延续
尽管杨秀涛的多数画作因历史原因损毁,但其教育精神与艺术理念仍在贵州师范大学延续。学校举办的各类艺术展览与学术交流活动,都是对杨秀涛“融汇中西、立足本土”理念的当代回应。杨秀涛与贵州师范大学的渊源,不仅是个人与院校的交织,更是一部西南现代美术教育从启蒙到勃发的微观史诗。
开创贵州校园“西画教育体系”:跨文化实践与本土化探索
杨秀涛早年先后就读于武汉大学图画音乐科、上海美术专科学校,1923年赴法进入巴黎美术专科学校主攻古典油画,兼修印象派技法。这一经历使他成为贵州最早系统接受西方学院派训练的艺术家之一。归国后,他并未停留在西画的技法模仿,而是将欧洲古典油画的写实传统与印象派对光影的探索相结合,在贵州首次引入“素描基础—写生训练—创作实践”的完整西画教学模式,融合了中国传统书画师徒制的局限。
美术革新意义:贵州地处西南,长期以地域民族民间美术为主流,杨秀涛的西画教育填补了现代美术教育的空白,使“贵州美术教育”首次与国际艺术潮流接轨。例如,他在教学中强调“人体写生”研究与“户外风景”写生研究,直接挑战旧式的中国传统审美禁忌,为贵州艺术界注入科学绘画观察与实证研究精神。
贵州地域文化的融合实践
尽管以西方技法为根基,杨秀涛并未忽视本土文化资源。据贵州师范大学校史记载,他在教学中尝试将黔东南的苗族蜡染的装饰性线条、侗族建筑的几何结构融入油画创作,形成“西方技法+贵州意象”的最早期探索。这种实践虽未形成完整理论体系,却为贵州后来的“贵州现象”(20世纪80年代贵州民族现代艺术潮流)埋下重要伏笔。
推动贵州高等美术教育发展:制度构建与人才培养
艺术训练班的开创:1948年,杨秀涛筹议艺术馆艺训班专制到贵阳师院成立艺术科。这就是他参与国立贵阳师范学院(今贵州师范大学前身)“艺术训练班”的创办,首次在贵州高等教育体系中设立美术专业,课程涵盖油画、素描、艺术理论,并引入法国沙龙式作品点评制度。
跨地域教育网络:其教育足迹横跨上海、南京、贵州三地。例如,1920年代在上海美专学习期间,他即通过校际交流将贵州民族民间艺术资源引入华东艺术圈;归黔后,又依托南京校友网络引进教材与师资,形成“东西联动”的教育资源整合模式。
美术人才培养与社会影响
杨秀涛培养的学生如宋吟可、孟光涛等,成为20世纪贵州美术的中坚力量。他们不仅继承西画技法,更将杨秀涛提倡的“技理并重”理念扩展至版画、雕塑等领域,推动贵州美术从单一民族工艺向多元现代艺术转型。值得注意的是,其弟子中多人后来参与“三线建设”时期工厂壁画创作,比如后辈的孟光涛长期写生于贵州建设类主题风景,将西画技法应用于社会主义建设宣传,形成特殊历史语境下的艺术社会化实践。
历史定位与当代价值重估
“边缘”与“中心”的张力。相较于徐悲鸿、林风眠等留法同辈,杨秀涛的影响力受限于地域与历史动荡(作品多毁于战乱),但其价值恰恰在于揭示非中心区域艺术现代性的独特路径:他既未全盘西化,也未固守传统,而是在“文化殖民”现代性冲击下,以贵州艺术教育为媒介探索出一条“技术引进—本土转化—文化自觉”的渐进道路。
贵州当代文化工程中的再发现
近年来,随着贵州省拟建“杨秀涛艺术馆”筹建工作的推进(2024年贵州省政府驻沪办与南京艺术学院合作启动校史挖掘项目),其手稿、教学笔记等原始文献陆续被发现。这些资料显示,他早在1930年代即提出“民族色彩学”构想,试图从苗族服饰色谱中提炼油画用色体系,这一超前理念为当代中国民族民间艺术创新提供了历史参照。
拟建馆的学术研究建议,及进一步的深挖美术成就与美术教育贡献
口述史抢救:应尽快对杨秀涛的弟子及再传弟子和家人进行口述访谈,以重建其教学细节。贵州师范大学档案馆藏有的1935年《素描教学纲要》手稿残页是重要线索,可通过这些访谈进一步挖掘和整理其教育理念和方法。
比较研究拓展:将杨秀涛的教育理念与同期其他非西方地区的现代美术教育进行比较研究,如日本的“洋画运动”和印度的孟加拉派。通过对比分析,揭示非西方现代美术教育面临的共性挑战和差异,为理解全球美术教育发展提供新视角。
数字复原技术应用:利用信息化图像修复技术等数字复原手段,对杨秀涛损毁的作品进行虚拟重建。例如,对比利时财政部会客厅的壁画进行虚拟修复,以直观呈现其艺术风格,为研究和展示其艺术成就提供新途径。这一技术的应用不仅能复原作品,还能为艺术史研究和教育提供新的可能。
杨秀涛的绘画生涯贡献
这位贵州现代绘画、美术教育先驱,以其深厚的艺术造诣和独特的教育理念,为贵州乃至中国美术教育史书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不仅是第一个在贵阳举办个展的贵州籍西画家,更是将西方美术教育体系引入贵州的奠基人。他的贡献,在于他打破了地域限制,将国际艺术潮流与本土文化相结合,为贵州美术教育注入了新的活力。他游学法国,深受欧洲古典油画和印象派绘画的影响,却并未止步于模仿,而是将所学与贵州的地域特色相融合,探索出了一条具有贵州特色的美术教育之路。
更为重要的是,杨秀涛以艺术为媒介,传递了救国救民的爱国思想,奠定了教育救国、教育兴国的理想。他的一生,不仅是艺术追求的一生,更是美术教育奉献的一生。他的教育理念和实践,为贵州乃至西南地区的艺术教育和文化传承做出了卓越贡献。
杨秀涛创建“江口中学”
在国家被日寇侵袭的危难时刻,杨秀涛怀着满腔热忱与报国之志,毅然回到贵州江口老家。他看到国家破碎、民不聊生的景象,深受触动,决定以教育为救国之路,从事他热爱的教育事业。1933年,上海抗战爆发,杨秀涛携妻儿回到贵州江口。为了避免战火侵袭,同时也为了实现自己的教育梦想,他与志同道合的青年学者陈晖林等人一起,开始筹划创建江口中学。他们四处奔走,寻遍县内商号名流,争取支持和资助。
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1942年(民国31年),杨秀涛与同伴们成功创建了江口中学,并亲自担任校长。他把自己通过画展筹得的银元全部用于兴办学校,为学校的发展奠定了物质基础。杨秀涛的这一举动,不仅为江口县中学阶段教育的开创做出了巨大贡献,也体现了他对教育事业的无限热爱和奉献。
引入西方现代美术理念
贵州这片古老而又充满生机的土地上,杨秀涛以其独到的眼光和非凡的魄力,为美术教育带来了一场深刻的变革。面对当时贵州美术教育起步晚、资源匮乏、理念落后的现状,杨秀涛没有退缩,反而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踏上了引入现代美术教育理念的道路。
他深知,要彻底改变贵州美术教育的面貌,必须从根源上入手,即更新教育理念,引入先进的教学方法。为此,杨秀涛不辞辛劳,四处搜集国内外最新的美术教育资料,深入研究现代美术的发展趋势和教育理念。他亲自翻译国外的美术教育著作,将其中蕴含的现代美术思想、教学方法和评价体系引入贵州的美术课堂。之后贵州的美术课堂开始呈现出崭新的面貌。他鼓励教师们打破传统的教学框架,大胆尝试新的教学方法,如写生、创作、艺术评论等,以激发学生的创造力和艺术感知力。同时,他还积极组织各类美术展览和讲座,邀请国内外知名的艺术家和教育家来贵州交流,为师生们带来最前沿的艺术资讯和灵感。
杨秀涛还特别注重师资队伍的培养。他亲自指导年轻教师,帮助他们提升专业素养和教学能力。在他的悉心培养下,一批批具有现代美术理念的年轻教师涌现出来,成为了贵州美术教育的中坚力量。通过他的不懈努力,贵州的美术教育逐渐与国内外先进的美术教育接轨,让地处西南边陲的贵州也能沐浴在现代美术教育的阳光之下。他的这一壮举,不仅为贵州的美术教育注入了新的活力,更为整个中国近代美术教育的发展树立了典范。
卓越贡献、贵州美术教育的奠基者
杨秀涛,这位贵州绘画艺术的杰出先驱,不仅以其深厚的艺术造诣闻名,更以其对贵州美术教育的奠基性贡献而永载史册。他早年游学欧洲,在法国巴黎美术学院深造,获得美学硕士学位,回国后毅然决然地投身于贵州的美术教育事业,首创了校园西画教育,为贵州地区近代高等美术教育的开端奠定了坚实基础。
梁必轩主席在上海大学校史馆拍
杨秀涛是一位杰出的画家,更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教育家。他深知传统美术教育模式的局限性,因此积极引入现代美术教育理念,通过大量的教育实践活动,培养师资队伍,提升教学质量,为上海、贵州高等美术教育的建立和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现代美术教育理念的引入者
“艺术救国”理想的践行者
杨秀涛,他是一位将艺术救国理想贯穿一生的光辉典范。他深受艺术熏陶,怀揣着对艺术的无限热爱与救国救民的崇高热情,毅然远赴法国求学。在法国,杨秀涛在艺术专业上精湛,受救国救民的爱国思想的影响,奠定了教育救国、教育兴国和一生从教的理想。在法留学期间,曾得到周恩来同志的引导和帮助,多次参加周恩来、邓小平等同志主持的革命会议,亲眼看到在海外的爱国青年们关于祖国前途和救国路线的争论,场面非常激烈,他作为艺术家在革命的风暴雨面前,忍受着张不开翅膀和灵魂的煎熬。但在革命组织遇到极其困难的时候,他开画展积极筹措经费支持革命。
回国后,杨秀涛没有选择安逸的艺术创作之路,而是毅然决然地投身教育事业,致力于培养新一代的艺术人才。他先后在上海兴华艺术专科学校、贵州省立盘县师范学校等多所教育单位任教,以其深厚的艺术造诣和独特的教育理念,为国家培养了一批批优秀的艺术人才,为国家的振兴和民族的复兴贡献了自己的力量。杨秀涛的一生,是艺术救国理想的光辉写照,他以实际行动诠释了艺术与教育对于国家、民族的重要性,是后世学习的楷模。
对比之后研究的深层学术意蕴
将杨秀涛与塞尚置于同一艺术史的坐标中进行深度剖析,不仅是一场视觉艺术的盛宴,更是对“中心”与“边缘”文化互动逻辑的深刻洞见。塞尚,这位屹立于西方现代艺术史巅峰的大师,以其对形式与色彩的革新性探索,铸就了现代艺术的基石,其艺术实践无疑是西方现代性自我觉醒与革新的典范。而杨秀涛,则是当时在殖民语境下,以非西方艺术家的身份,展开了对西方艺术语言的本土化译介与创造性转化,他的艺术之旅,是对文化身份重塑与本土美学建构的勇敢探索。
这一对比研究,超越了简单的风格比较或技法分析,它触及了艺术史深层的文化结构与社会语境。它揭示了在全球艺术交流的大潮中,不同文化背景下的艺术家如何以各自独特的方式回应现代性的召唤,如何在保持民族文化根脉的同时,又勇于跨越文化的界限,进行艺术的创新与融合。这种跨文化的艺术对话,不仅丰富了我们对艺术史多元叙事的理解,更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去审视和评估艺术在全球化进程中的复杂作用与深远影响。
杨秀涛的“中国美术教育史”启示
贵州杨秀涛的案例,堪称20世纪中国美术教育“西学东渐”进程中的璀璨明珠,其深邃的教育实践与探索,为当代区域美术教育提供了宝贵的历史镜鉴与启迪。他以其独特的艺术视野,巧妙融合民族性与现代性,不仅丰富了美术教育的内涵,更为后世教育者指明了文化传承与创新并举的道路。
通过杨秀涛的生平与成就,我们深刻领悟到,教育不仅是知识的传递,更是文化的传承与创新的熔炉。他以其深厚的艺术造诣与对教育事业的无限热爱,诠释了如何在保持本土地域文化特色的基础上,积极吸收外来文化的精髓,从而培养出既具有民族情怀,又具备国际视野的艺术人才。这一教育理念,对于当今全球化背景下的新时代美术教育,无疑具有深远的指导意义与启示价值。
▴杨秀涛(左)与刘海粟( 左二 )、颜文樑( 左三 )、孙福熙、吴恒勤等人在意大利游历时合影 私人收藏
鸣谢:上海办事处曾红主任,上海大学,上海市档案馆,南京艺术学院。
作者:陈顺林 1985年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市新仁乡,教师、画家、诗人、艺术评论家。
参考文献:
《西方美术通论》南京大学出版社 ,《外国美术简史》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西方现代·后现代艺术》 吉林美术出版社 ,《中国美术史》 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本文综合多篇学术文献的总结与艺术评论观点,如有异议敬请见谅。
参考贵州资料:《贵州省志·文化志》贵州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往事呈现,贵州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志》贵州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志会/刘洋/编《贵州绘画史》顾朴光、顾雪涛/著,《贵州绘画艺术先驱杨秀涛:在贵阳办个人画展 他是第一人》韩少/著。